把自己置入陆斗所面临的境地,仔细思索过后,才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。
“我会向知县大人哭诉,求知县大人为我做主。”
甄志远听到儿子这么回答,有些失望。
但也知道这不能怪他儿子。
还在读《四书五经》的学子,知道衙门大门往哪开就不错了,有几个能在衙门公堂之上,从容不迫,游刃有余?
当然,那个小子是个例外。
陆斗今天在公堂上的表现,别说是他了,衙门内的人无不瞠目结舌,交口称赞。
“你猜陆斗是如何做的?”甄志远向甄宝丰问。
甄宝丰心中也很好奇,陆斗击鼓鸣冤之后,在公堂之上是何种表现。
“如何做的?”
甄志远开始讲述,把陆斗上堂之后说出“三告”,再轮番与赵阿大,李小槐和沈临对质,交锋的事一一讲述出来。
甄宝丰在旁听着陆斗在公堂上的表现,听的目瞪口呆,眼神中异彩连连,激动的恨不得拍手叫好。
讲完之后,甄志远向甄宝丰问:
“他一上堂,不跪地哭嚎,直接道出‘三告’。尤其是将‘无票锁拿’置于台面。你可知此举之妙?”
甄宝丰摇摇头。
甄志远开始掰开了,揉碎了给甄宝丰讲其中的道理。
“这等于陆斗告诉县尊,今日所诉,非仅私利受损,更是您治下之衙役滥用‘公权’。他将一桩私产纠纷,瞬间提升到了关乎衙门规矩、知县官威的层面。县尊只要还想维持体统,就必须先正视、严查此事。这便叫化私怨为公案,将自己与县尊的立场,在‘维护法度’这一点上,暂时统一了起来。”
甄宝丰若有所思,“所以……他不是去求青天大老爷垂怜,而是去提醒父母官……您的属下出问题了?”
甄志远赞许地点头:“不错!这第二,布疑阵,诱敌深入。陆斗不急于一上来就抛出所有证据,反而沉住气,甚至在对方言之凿凿时,还‘帮’着确认某些细节,如赵班头凭票拿人、搜到配方。
这是等对方把‘谎’编圆了,把戏做足了,他再出手。你看他何时抛出假配方的破绽?是在沈临、赵班头等人已将‘配方为真、盗窃属实’的戏码演到高潮时!此时揭破,最能击溃人心。”
甄宝丰恍然:“就像……等猎物全部走进陷阱,再收网?”
甄志远眼中闪过精光:“正是!这第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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