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忙着安抚人心,稳固朝局。”
“这个过程,没个一年半载,完不了。”
“舍不得,就更简单了。”朱文远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院子里那些从海外运来的奇花异草。
“抄了这么多家,国库是充盈了。”
“但这些钱,够他修几条铁路?够他造几艘铁甲舰?”
“够他把土豆和玉米,推广到大乾的每一个角落吗?”
“不够!远远不够!”
“他想当万古一帝,想开疆拓土,想让大乾的旗帜插遍四海。”
“而能帮他实现这一切的,只有我。”
朱文远转过头,看着裴文忠,目光深邃。
“所以,只要我还能为他源源不断地创造财富,只要我的格物院,还能拿出让他震惊的新东西,我就比任何人都安全。”
“皇帝杀人,是为了稳固权力。”
“而我,是帮他创造权力的基石。”
“他怎么会舍得砸了自己的基石?”
裴文忠听得目瞪口呆,半晌才回过神来,由衷地感叹道:“大人,还是您看得透彻。”
“所以啊,让他杀去。”朱文远摆了摆手。
“他杀得越狠,朝堂上那些讨厌的苍蝇就越少,我们推行新政的阻力,也就越小。”
“这叫借刀杀人,懂吗?”
正说着,老周从外面走了进来,手中拿着一封密信。
“大人,东洲来的,加急。”
朱文远接过信,拆开一看,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信是墨云写的。
信上只有短短一句话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