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名单上所有的人,无论官职高低,亲疏远近,给朕全部拿下!打入天牢,严刑拷问!”
“他们的九族,一个不留!”
“还有安乐王府,给朕围起来!”
“一只苍蝇,都不许飞出去!”
“朕要亲自审他!”
“遵旨!”
骆安领命而去,背后早已被冷汗湿透。
他知道,京城,要变天了。
一场史无前例的血腥清洗,就此拉开序幕。
一时间,京城上下,风声鹤唳,人人自危。
锦衣卫的缇骑四处出动。
从清晨到深夜,不断有官员被从温暖的被窝里。
或者正在宴饮的酒桌上拖出来,戴上枷锁,押往诏狱。
哭喊声,求饶声,响彻京城的街头巷尾。
菜市口的铡刀,从早到晚,都没有停过。
鲜血染红了青石板,又被清水冲刷,第二天,又被新的鲜血覆盖。
短短几天时间,被牵连入狱,抄家灭族的官员,多达上百人。
整个京城的官场,几乎被清洗一空。
而在这场滔天的风暴之中,镇国公府,却显得异常的平静。
朱文远自回京后,便称“内伤复发”,闭门谢客,谁也不见。
就连皇帝派来的御医,也都被他以“需要静养,不喜打扰”为由,婉拒了。
他整日待在府里,不是陪着从老家接来京城,已有身孕的白飞燕,在花园里散步。
就是在书房里,摆弄他那些瓶瓶罐罐。
仿佛外界的腥风血雨,与他毫无关系。
“大人,您就不担心吗?”
裴文忠从东洲赶来,向朱文远汇报各项事务的进展。
看到朱文远这副悠闲的样子,他心里实在是有些没底。
“担心什么?”朱文远正拿着一个小巧的炭炉,在给白飞燕熬制安胎的汤药,头也不抬地问道。
“担心……陛下啊。”裴文忠压低了声音。
“这次京城动荡,死了这么多人,连安乐王都被赐死在宗人府。”
“陛下手段如此酷烈,万一他清算完了叛党,下一个就轮到您了呢?”
“毕竟,功高震主……”
“他不会的。”朱文远笑了笑,将熬好的汤药盛入碗中,轻轻吹了吹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,他现在没空,也舍不得。”朱文远将温热的药碗,递到白飞燕手中,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喝下,眼神温柔。
“没空,是因为他要忙着提拔新人,填补那些被砍了脑袋的官员留下的空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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