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全城的官吏,出城三十里,跪在官道旁,恭迎大驾。
有的地方官,为了讨好朱文远,更是发动百姓,净水泼街,黄土垫道,将道路修整得比皇宫里的还平坦。
而普通百姓,对于这位传说中的“活神仙”路过自己的家乡,更是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。
他们自发地在路边摆上香案,点上香烛。
当朱文远的銮驾经过时,便齐刷刷地跪倒在地,叩头膜拜,口中念念有词。
祈求国公爷保佑风调雨顺,国泰民安。
朱文远坐在车里,透过车帘的缝隙,看着外面那一张张虔诚而朴实的脸,心中感慨万千。
曾几何时,他只是一个为了几两银子,就要绞尽脑汁的穷秀才。
而现在,他却成了无数人顶礼膜拜的神。
权力,真是个奇妙的东西。
“大人,您在想什么?”白飞燕见他久久不语,轻声问道。
朱文远回过神来,笑了笑:“没什么,只是有些想家了。”
他掀开车帘,看向南方。
那里,是他的故乡,安宁县。
有他日夜思念的父母,有他那个不知长高了没有的妹妹。
想到这里,他那颗因为常年征战和权谋而变得有些冰冷的心,也不禁柔软了许多。
“传令下去,加快速度。”
“天黑之前,务必赶到安宁县地界。”
队伍的速度,陡然加快。
车轮滚滚,马蹄声声,卷起漫天烟尘。
这支承载着无上荣耀与滔天权势的队伍,如同一条金色的巨龙,正以不可阻挡之势,向着那座小小的县城,呼啸而去。
安宁县,这座江南小城,即将迎来它有史以来,最震撼的一天。
安宁县。
县衙后堂。
新任县令钱得水,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在屋子里团团乱转。
他约莫四十来岁,身材微胖,留着两撇精明的八字胡,一双小眼睛里,此刻写满了焦虑与惶恐。
“怎么办?怎么办?国公爷的大驾,今天就要到了!这可如何是好?”
钱得水原本只是个从七品的县丞,靠着钻营拍马,好不容易才熬到了安宁县令这个位置。
他深知,安宁县虽然不大,但却是卧虎藏龙之地。
因为,这里是当朝第一权臣,镇国公朱文远的故乡!
他上任的第一天,就去朱家在县城的大宅,递上了拜帖,送上了厚礼。
结果,连朱家的大门都没进去,只见到了朱家的管家。
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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