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难看。许大茂的死,打乱了他们的部署,也让院里的恐慌情绪达到了顶点。他们能做的,只是安排人帮忙搭起第五个灵棚,找来一口新的薄皮棺材,然后把许大茂的尸体收殓进去。
“许叔,许婶,”张主任硬着头皮走上前,试图安抚,“人死不能复生,你们……节哀。大茂的后事,街道办会帮忙料理,你们放心。”
许富贵抬起头,用布满血丝的眼睛看了张主任一眼,那眼神里没有感激,只有一种空洞的、近乎麻木的悲哀。
“放心?”他喃喃地说,“怎么放心?我儿子……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……连个说法都没有……你们公安……是干什么吃的?”
这话像一把刀子,扎进了张主任的心口,也扎进了周围所有联防队员和干警的心口。
是啊,他们是干什么吃的?
眼睁睁看着一个又一个人死去,却连凶手的影子都抓不到。
张主任张了张嘴,想说“我们正在全力侦破”,但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。最终,他只是叹了口气,拍了拍许富贵的肩膀,转身走开了。
灵棚很快搭好,许大茂的棺材被抬了进去,点上了长明灯,烧起了纸钱。
院子里,又多了第五个飘荡着白布的阴森角落。
空气中,死亡的味道更加浓烈了。
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口,远远地看着许大茂的灵棚,看着许富贵和张翠兰佝偻的背影,心里像堵了一块大石头。
许大茂死了。
下一个……会是她吗?
她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棒梗,小当也紧紧拽着她的衣角,母女三人像三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雏鸟。
聋老太太拄着拐杖,站在自己屋门口,浑浊的眼睛扫过院子里新增的灵棚,又扫过那些惊恐不安的住户和疲惫不堪的联防队员,最后,望向了院门外。
嘴里,低声念叨着只有她自己能听懂的话:
“来了……又来了……还不算完……还不算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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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北,王鹤的父亲王恩家。
这是一座独门独院的老式四合院,位于一条相对僻静的胡同里。院子不大,但收拾得干净利落,种着几棵石榴树和枣树,虽然已是冬季,枝叶凋零,但仍能看出主人家的讲究。
王恩,六十出头,前某区工业局的副局长,虽然退下来了,但在四九城还有些人脉和影响力。他身材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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