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,微微发福,头发花白但梳理得一丝不苟,穿着半旧的深蓝色中山装,戴着老花镜,看起来像个普通的知识分子,但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,却偶尔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明和锐利。
此刻,他坐在客厅的红木太师椅上,手里端着一杯热茶,慢慢地品着。对面沙发上,坐着女儿王鹤,眼睛红肿,脸色憔悴,显然刚哭过。
“爸,”王鹤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恐惧,“东西……东西丢了!许大茂那个废物,带着东西出去,人死了,东西也没了!这可怎么办啊?!”
王恩放下茶杯,用杯盖轻轻拨弄着漂浮的茶叶,脸上没什么表情:
“慌什么。不就是一些钱和金子吗?丢了就丢了。”
“可那是怀瑾大半辈子的积蓄啊!”王鹤急了,“还有……还有那些账本和信件的备份!万一落到公安手里,或者落到……那些人手里,咱们家就全完了!”
“账本和信件?”王恩挑了挑眉,“你确定许大茂带走了那些东西?”
王鹤一愣,仔细回想了一下:“应该……带了吧?怀瑾出事前,把重要的东西都分散藏了,一部分在办公室保险柜,一部分在家里暗格,还有一部分……就是让许大茂送走的这些。我记得里面有一个牛皮纸包,装的好像就是账册和信件的抄录本……”
王恩沉默了片刻,缓缓问道:“那些账册和信件,具体记录了些什么?”
王鹤的脸色白了白,声音压得更低:“主要是……怀瑾和几个上级领导、还有外地一些‘朋友’的往来记录。有一些资金的流动,有一些资源的调配,还有一些……不太方便公开的人情往来。”
说白了,就是李怀瑾这些年行贿受贿、利益输送、官商勾结的证据。
王恩的眼神变得深邃。
这些东西,确实是致命的炸弹。
“原件呢?”他问。
“原件……”王鹤的声音更小了,“一部分被公安从怀瑾办公室搜走了,还有一部分……怀瑾说藏在绝对安全的地方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但他走得突然,没来得及告诉我……”
王恩明白了。
李怀瑾是个聪明人,知道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。重要的证据,他肯定分散藏匿,甚至可能还有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备份。现在他死了,那些藏在暗处的秘密,就成了悬在所有人头上的达摩克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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