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把咱们的店做得更好,不是去防着别人。”
陈曼丽点了点头,靠在她肩上,闭上眼睛。车子在店门口停下,她下了车,站在台阶上,望着那块“云裳”的匾额,忽然觉得,自己方才那些担心,有些多余。沈姝婉说得对,各凭本事,强求不来。她要做的,是把衣裳做得更好,把客人服务得更好,把店经营得更好。至于别人怎么样,那是别人的事。
她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店里还是老样子,衣裳挂着,布料摆着,伙计在整理货架。她走到柜台后头,坐下来,翻开账本,一笔一笔地看着。看了一会儿,她搁下笔,忽然笑了。春桃端了茶来,见她笑,便问:“陈小姐,笑什么呢?”
“没什么。”她端起茶盏,喝了一口,“就是觉得,日子有奔头。”
春桃也笑了,没有再问。
沈姝婉回到蔺府时,天已经暗了。她把手里的锦盒搁在桌上,打开来,里头是一件月白的改良旗袍,领口镶着一圈细密的珠片,在灯下闪闪发亮。她拿出来,在身上比了比,又放回去了。
蔺云琛从书房出来,看见她对着那件旗袍发呆,走过去,站在她身后。
“张雪柔送的?”
她点了点头。“今日替她说了几句话,她便送了我一件。我说不要,她非要给。”
他看了一眼那件旗袍,没有说话。她转过身,望着他。“你觉得好看么?”
他想了想。“好看。可不适合你。”
她笑了。“我也是这么觉得的。”她把旗袍叠好,放回锦盒里,搁在柜子最深处。
她不会穿它,可她也不会扔。这是一份心意,一份她不想辜负的心意。
三日后。
蔺云琛回府时,已近子时。码头那边出了些状况,他亲自去盯了大半日,又与人吃了顿饭,推了几杯酒,才脱身回来。进门时,花厅的灯还亮着,春桃正坐在廊下打盹,听见脚步声,猛地惊醒,站起来揉了揉眼睛。
“大少爷回来了。沈娘子还在画室呢,晚饭也没好好吃,就喝了一碗粥。”
蔺云琛皱了皱眉,脱下外衫递给春桃,往画室走。推开门,沈姝婉正伏在桌上,手里捏着炭笔,在一张稿纸上勾勾画画。桌上摊着好几张画了一半的稿子,旁边搁着一盏凉透了的茶。她画得很专注,连他进来都没有察觉。
他走过去,站在她身后,低头看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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