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吞虎咽。
“慢点吃。”沈姝婉看着她，目光落在她耳朵上。
没有耳洞。
又细细看那脖颈，虽脏污，却并无男孩明显的喉结迹象，皮肤也过于细腻了些。
她心中已有七八分确定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她问。
孩子咽下糕点，含糊道：“虎子。”
“虎子？”沈姝婉轻轻笑了，声音更低柔，“真是个好名字。不过我怎么觉得，你像个漂亮的小姑娘呢？”
虎子身体猛地一僵，瞪大眼睛看着她，嘴里的咀嚼都停了。
“我以前有个妹妹，小时候也像你这么漂亮，总被人认成男孩。”沈姝婉语气随意，仿佛在拉家常，“她胆子小，打扮成男孩，就觉得安全些。是不是？”
孩子嘴唇抿得发白，眼睛里的戒备慢慢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，有被看穿的惊慌，也有隐隐的委屈和认同。她没承认，也没否认，只是低下头，用脏兮兮的袖子擦了擦嘴。
沈姝婉正想再温言诱问几句，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。
随之而来的还有纷乱的脚步声，伴随着相机快门“咔嚓”的声响。
“快！蔺先生的车到了！”
“记者都跟紧了！注意光线！”
“孩子们呢？快让他们到前面来欢迎！”
原本寂静的福利院瞬间被打破。
余妈妈脸色一变，拉起沈姝婉：“快，是府里大爷来了！定是来做样子给记者拍照的，咱们避一避！”
沈姝婉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弄得一怔。
蔺云琛？他怎么突然来了？
她不及细想，便被余妈妈拉着往院子角落的杂物房去。
回头再看，虎子已像受惊的兔子一样，哧溜钻进了旁边一间破屋里，不见了踪影。
一群人浩浩荡荡涌进了天井。
为首的男人一身挺括的浅灰色西装，外罩黑色长大衣，身形颀长，气质清峻卓然，正是蔺云琛。
他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、矜淡的笑意，被一群扛着相机、拿着笔记本的记者簇拥着。
福利院的另一位管事点头哈腰地跟在旁边，满脸谄媚。
“蔺先生真是菩萨心肠，百忙之中还惦记着这些苦命的孩儿。”
“只是略尽绵力。”蔺云琛的声音透过嘈杂传来，平静温和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距离感。
记者们争先恐后地提问，问题多围绕慈善、社会责任、蔺家的仁德。
蔺云琛的回答简洁而得体，目光偶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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