坝小溃、淹毙十余户,被迅速处斩……
同年秋,一名山西的兵备道佥事克扣军饷、亦被明正典刑。
………………
诸如此类,数不胜数。
血淋淋的人头落地,让整个官场为之股栗。
人们惊恐地意识到,新帝的“永和”,绝非一团和气,其下蕴含的,是比先帝更甚的、近乎酷烈的肃杀之气。
与此同时,早已推行多年的张居正“考成法”被重新拿起,且条款被大幅增补、细化。
新的考成条例不仅考核钱粮、刑名、教化等传统项目,更将民情舆情、工程实效(、辖区治安发案率、甚至官员自身及家属的德行操守等都纳入考核范围。
考核周期缩短,标准提高,评定分为“上上、上中、上下、中、下”五等,连续两年考为“下”等,或任内出现重大过失者,立予革职,毫不容情。
一时之间,大明官员陷入了前所未有的“考评焦虑”。
许多靠着熬资历、通关节、做表面文章混日子的庸官冗吏,骤然发现官途艰难。
即便是有才干的官员,也倍感压力,必须事必躬亲、精打细算、如履薄冰,才能勉强应对那密密麻麻的考成条目。
朝野私下流传着“永和为官,难于上青天”的感叹。
确实,在这个时代,仅凭科举出身、熟读经史已远远不够,必须具备实际的行政能力、应变智慧甚至一定程度的“民本”意识,才能胜任一方父母官。
知府、县令不再是清贵的“牧民”之职,而是实实在在、千斤重担的“考成”之位。
不断有官员因考核不及格或因小过被严惩而丢官去职,甚至身陷囹圄。
官场流动骤然加快,有人哀叹,有人恐慌,但也悄然逼出了一股务实、兢业的新风气。
然而,就在这雷厉风行、近乎严酷的吏治风暴中,新帝朱常澍却又展现出截然不同的另一面。
永和三年春,一部名为《皇室家书:永怀录》的书籍悄然由内府刊印,并经官方许可在市面流传。
书中收录的,并非治国宏论或诏令奏章,而是私人信件。
其中绝大部分,是烈祖章皇帝在当今天子外出办差之时,给他写的书信,其中还有一些,给当今天子的嘱托。
从幼年启蒙到协理政务,乃至病中休养……
信中有对学业的督促,有对政务的指点,有对健康的关切,更有许多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