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,让他们看清这是干预;二,对内强调‘讨论不冻结,杠杆冻结’,把员工恐惧压下去。”
罗主任已经在发指令:“董秘办准备声明,内容只包含程序:公司依法调查、坚决反对恐吓跟踪、坚决反对证据篡改;对匿名材料不作评论。警方同步启动对泄密与恐吓线索的侦查。声明不提任何个人姓名。”
季副主任在视频里补:“同时,明早的对内沟通会要提前,八点半开。我要把‘擦除尝试’作为例子讲清楚:冻结不是清算,是阻止证据被灭。让员工把焦点从‘谁输谁赢’转到‘规则在保护谁’。”
周砚点头:“用事实样例说话。”
顾明忽然又抬头:“有新告警。匿名号发布预告的同一时间,公司内部有人尝试访问W-07证人保护记录。访问账号是……HR数据分析账号,还是那个。并且——这次访问请求来自董事会办公室网段。”
梁总猛地站起来:“他们还在找证人!”
罗主任眼神瞬间锐利:“立刻冻结该HR账号,启动对访问请求的问责。并且把证人保护记录从系统里转移到离线介质,切断任何在线访问路径。”
警方技术人员点头:“可以。离线封存我来做哈希。”
这一步意味着组织已经进入更深层的对抗:对方不仅要灭证,还要定位证人。定位证人是最低底线的突破,一旦得逞,后果不可逆。
周砚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,像在把怒意压下去。他知道此刻任何情绪都没有用,只有更硬的规则更有用。
“把证人保护记录转离线后,”他抬眼看罗主任,“我们还需要做一件事:对‘谁能查证人’建立黑名单与即时告警,任何触发直接进入二级冻结联动。让他们知道,再碰证人就会立刻被锁。”
罗主任点头:“做。”
顾明立刻开始配置策略:“我会把证人保护记录的访问权限改为只允许纪检专用账号,并加上硬件密钥验证。任何失败尝试都自动截屏记录。”
陆律补了一句:“并且要在内网发布明确提示:证人信息属于高敏数据,未经授权访问即构成严重违规。让潜在执行者知道代价,不再把它当成‘帮忙查一下’。”
苏内审在视频里只说了四个字:“给他们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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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两点,快照行动结束。
房间里堆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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