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,若有不决,便问那位西门天章。」
而清河这边!
西门府上也是来了客人!
这日清早,天色才蒙蒙亮,大官人已在房中洗漱停当。金莲儿并香菱桂姐儿三个美丫鬟伺候著穿了件家常的湖绸直裰,跛著软底鞋,踱到烧著地龙得前厅。
桌上早已摆下精致早点:一碟新炸的酥脆油果,一碗滚热的燕窝粥,并几样细巧酱菜。大官人刚拈起个油果送入口中,还未及细嚼,就见玳安进来禀道:「大爹,贺千户老爷和吴家舅老爷一同来了,说是来辞行。」
大官人略感意外,放下手中箸儿,道:「快请进来。」不一时,只见贺千户与那吴镗吴大舅,一前一后,撩袍进了厅堂。
这贺千户,昔日与大官人也是称兄道弟惯了的。
如今大官人已是一飞冲天,权势熏天,贺千户如今便是吃酒席都只能坐末位。
今日穿了身簇新的官服,脸上堆著笑,那神情却透著十分的拘谨,进门便深深一揖,口中文绉绉道:「扰了西门天章官人清早用膳,小的该死。」
那吴镗,身为大舅子,对妹夫向来尊敬,跟著也作揖行礼。
大官人哈哈一笑,显出十分的亲热,摆手道:「二位来的正好!坐,坐下说话。桂姐儿,添两副碗箸来,请贺大人、舅爷一同用些点心。」桂姐儿脆生生应了,忙去张罗。
贺千户连连摆手,身子只挨著椅子的边儿坐了,忙道:「不敢劳烦,不敢劳烦!小的们已用过了。」吴镗也慌忙附和:「正是,正是,妹夫不必客气。」哪里敢真个坐下同吃?只虚虚坐了半边屁股。大官人见他二人拘束,也不强让,示意桂姐儿将残席撤下,换上新沏的香茶。
他端起盖碗,吹了吹浮沫,这才慢悠悠问道:「二位这一大早同来,想必有要紧事?听说是辞行,却不知要往哪里高就去?」
贺千户闻言,脸上露出几分喜色,却又带著小心,欠身回道:「托大人的洪福!上回剿匪那点子微功,蒙上峰擡举,调了小的去青州任兵马都监。吴镗舅兄也得了个调令,随我同去青州卫所里当个副手。」说完,又是深深一揖,「小的这点前程,全赖大人上次提携,此恩此德,没齿难忘!」
大官人放下茶碗,朗声笑道:「贺老哥,你这话可就见外了!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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