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有心历练我,便特许我批阅奏折。”
“然而打开竟是列数太师罪证,足足七页有余,当着父皇的面,我只能如实告知。”
赵太师脸色灰败,脚步瞬间蹒跚起来,仿佛一下老了十多岁。
太子还想追问他对策,他已经一个人走远,太子站了站,转身回后宫找皇后。
李大人的折子如一道惊雷,响彻云霄,随之而来的是乌云蔽日,赵太师自入宫一病不起。
庆王府中,刘铎坐于书案后,摩挲指畔。
“把账本诉状通过你的人,送给二皇子。”
凌延峰点头,额头上留下了一个疤痕,他叹息一声,“等了这么多年,总算到收网的时候了。”
“励王的人兵分四路,已经在回来的路上,只等王爷一声令下。”
这种激动人心的关头,刘铎脸上不见丝毫喜色,神情冰凝,话完要事,等凌延峰离开,便起身往承怀院走去。
赵菁对承怀院以外的事一无所知,她在院里栽种了一盆玫瑰,每日精心呵护,像照顾自己的孩子一样。
生机勃勃的浓密绿叶间簇着一颗颗小巧的玫瑰花苞,赵菁已经开始想象它们展开花瓣艳丽耀眼的样子,刘铎走到她的身后都不没有察觉。
“在看什么呢?”刘铎声音夹着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