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,仰头哈哈大笑起来,“说得也是,是朕思虑不周。”
赏妾一事这才做罢,席间再次有人举杯邀刘铎同饮,赵菁不动声色地将他的酒换成茶。
饶是如此,刘铎还是喝了半醉,一回府就闭门不出。
赵菁送了一回解酒汤,被婉拒,回了承怀院,就连容玫去了几趟都被段洛挡了回来。
书房中,刘铎置身于窗前,看着院中角落里初芽点缀的葡萄架,隐有席卷之势。
两日后,太师府。
赵晗出嫁的楹联喜字鲜艳灼目,赵太师被宣入宫,作为未来国丈,他今日穿的一身紫袍官服,镶金滚边,尊贵不凡。
一入宫门,只觉倍感亲切,一石一木,仿佛皆为己有,步履如在自家散步。
到了恒福殿,只见太子已跪在地上,赵太师一愣,马上敛色走进去拜见皇上。
回应他的不是往日亲和的神色,皇上脸色灰沉,将手中的折子扔下去,砸中赵太师额角。
赵太师余光瞥见一脸焦灼的太子,再看向地面明晃晃的折子,冥冥之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一时不敢探出手去。
“怎么,赵太师不看一看工部尚书李大人的奏折吗?”皇上嘲讽地问。
赵太师慢慢伸出手,颤抖的手摸到如烙铁一般的折子,打开只看了一眼,便闭上了眼,片刻再睁开时,声音恢复镇定。
“回皇上,李大人去年弹劾诬陷我儿赵慎,如今旧戏重演,分明是想栽赃陷害臣。”
皇上语气沉了沉,“此事涉及国库根本,朕决不能坐视不理,今日宣你入宫,只是给你一个提醒。”
赵太师额上冒汗,低头道,“谢皇上信任,李大人素来多疑,但此事属实是诬蔑,老臣冤枉。”
太子见太师语气铿锵,瞬间找回了底气,拱手道,“父皇,赵太师为父皇修建行宫呕心沥血,盘剥百姓,贪墨横行都是李大人的诬陷之辞。”
“无凭无据,还请父皇明断,不要冤枉了一个忠臣。”
皇上胸腔里一声嗤笑,挥了挥手,“都退下吧,朕自有安排。”
三人忐忑地离开恒福宫,一走出大殿,赵太师下台阶的时候差点栽下去,幸好太子伸手扶了一把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赵太师声音像被抽尽了最后的力气,袍角的折痕看上去略显狼狈。
太子道,“父皇正与我商议,李大人送了一道折子进来,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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