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知王爷秉性,他最在意的是什么。”
“她,抑或是后面的谁,都不能与您相提并论。”
容玫眼里的光渐渐凝聚,她撑着身子,坐起来,兰心赶忙接过一旁丫鬟备好的热巾,替她擦拭泪痕。
在兰心的精心拾掇下,容玫坐在妆台前,妆容无暇,只微肿的眼睛不能掩盖。
门外的丫头进来递话,绯儿走进来把赵菁带人入府的事告知,容玫听完,道,“你说她回来后去了鸿雁居?”
“正是,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回来了。”绯儿回。
兰心一旁淬道:“她当庆王府是什么猫狗都能进的地方了,未免太放肆了。”说罢对容玫道,“王爷没精力管,小姐您可不能坐视不理,要不然她真当自己是庆王府的主子了。”
容玫脸色沉了沉,对镜检查了一遍妆容,站起身边往外走边道:
“也该去承怀院转转了。”
天气晴转,冬日的暖阳细细地铺洒在廊檐下。
赵菁让人搬了躺椅出来,暖融融的阳光晒在身上,如被云朵包围,她的手搭在眼睛上,掌心朝上,纤细均匀的手指在阳光下呈现莹润的粉色。
灵溪好笑地看她倦懒的样子,手中摇着蒲扇生火,零星的火星扑哧升起火苗,连忙挑了几根小木条架在火苗上,不一会儿大火窜上来,捧起砂锅放上去。
凝玉在厢房门口探头探脑地望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