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低垂的脖颈上,一缕有着柔软弧度的发丝忙乱中散落在脸颊边,他忽然伸手食指勾起那缕发丝,挂在小巧如玉的耳畔。
“我欣赏你的坦诚,”刘铎收回手,握拳放在扶手上,“但心慈手软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“你若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,把她尽快送走。”
赵菁被他刚才突如其来的温柔惊住,脸颊耳畔发烫,点点头,“妾身明白,多谢王爷。”
话音一落,空气又重新凝滞起来。
“王爷,您还没用膳吧?”赵菁抿抿唇,脸上热度未消,“要不去承怀院与妾身一同用膳?”
半晌,刘铎抬手挥了挥。
赵菁点点头,起身福了福,退出书房。
承怀院的门廊下,灵溪蹲在火炉旁熬药,看见赵菁走来,站起来道,“小姐,晚膳摆好了。”
赵菁往凝玉住下的侧厢看去。
“奴婢刚送了饭菜进去。”灵溪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“药马上就煎好了。”
赵菁眼中浮起一丝挣扎,“待会我亲自端过去。”
用了晚膳,赵菁端着刚盛出来的汤药,走进厢房,凝玉拥着被子坐在床头,头上扎了厚厚一圈白色纱布,茫然戒备地看着赵菁。
被这样的眼神看着,良知战胜了理智,赵菁坐在床边,安抚道,“凝玉,别怕。”
说着将一勺药汤递到她嘴边。
凝玉嘴唇紧抿,赵菁顿了一下,将勺子调转自己喝下,再舀了一勺递到凝玉嘴边。
凝玉被子下面的手动了动,伸手接过,一口气喝完。
“你先好好养伤,一切等你恢复了再说。”赵菁给她掩了掩被子,起身出去。
坐在妆台前,赵菁拿起凝玉身上取下来的吊牌细细端详。
“小姐若是想知道,明日我拿去问问段侍卫,他见多识广,或许知道。”
赵菁点点头,顺手将吊牌放在一边。
次日一早,赵菁带回一个受伤的丫头的消息就传到了栖星院。
容玫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,眼皮肿成了桃核儿,兰心绞尽脑汁地安慰,“也许王爷常年用药,伤了身体,并非对小姐无意。”
见容玫不答,眼泪只顾淌下,又道:“听说昨天王爷躺了一天,想来也是难受的。”
“小姐您要振作,承怀院那位不也是没得过王爷的宠幸吗?”
容玫的眼睛转了转,眼中有了一丝生意。
兰心接着道,“您和王爷青梅竹马认识十几年,应该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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