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下,容玫忍痛道,“你说昨夜她还是宿在鸿雁居?”
绯儿邀功似的点头,“正是,且王妃回来便要沐浴,奴婢觉着奇怪,便来告知容姑娘一声。”
伺候了承怀院三任王妃,她比旁人更明白,这庆王府流水的王妃,真正的女主人只有眼前的这位。
随后她见这位张扬娇艳的容姑娘眉眼染上哀戚,失魂落魄重复,“他为什么要这样?”
这次兰心也想不出话来安慰她,王爷分明知容姑娘在意,却一而再让那个女人爬上他的床,不是移情别恋是什么。
容玫气极,扫落妆台,又搬起高几的花瓶砸落在地,兰心感同身受,又不得不上前劝慰,“小姐,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容玫忽地捧脸,伏在床榻上痛哭起来。
绯儿不知所措地看向兰心,直到兰心点头,才匆匆离开。
“小姐,你在这哭有什么用,还是要想办法挽回王爷的心才是。”兰心语重心长。
哭声渐止,容玫抬起头来,眼皮微肿,兰心忙掏出绣帕帮她拭泪,“王爷昨日说要入宫向太后回绝这门亲事,小姐该振作起来,马上去劝阻王爷。”
容玫抽噎两声,眼底又泛起泪来,兰心将她扶到妆台前,重新给她梳妆。
简单用了早膳,容玫心绪也渐渐平复下来,相识十余年,虽铎哥哥从未对她表明过心迹,但这么多年他对自己的呵护容忍,远超妹妹的范畴,他不可能不喜欢自己。
而承怀院的那位入府几日,如何敌得过他们之间多年的情谊。
走到鸿雁居,容玫已经换了一副心情,书房外,段洛瞧见她,低垂眼睑道,“容姑娘,容属下通传。”
容玫点了点头。
少顷,段洛伸手迎她进去,随后掩上门扇。
书房内光线依然不太明朗,只有案边的窗牗光线浸透,刘铎一身月白锦袍端坐在书案前,只看到笔挺的侧脸。
容玫步态缓慢,走至他身侧,扶住衣袖,默然拿起墨条研磨。
刘铎收笔,搁在笔架上,声线淡淡,“没有要跟我说的吗?”
容玫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,嗓音沙哑,“铎哥哥没有要跟我解释的吗?”
安静一瞬,刘铎靠回圈椅,神色疲惫,尽可能直白地解释,“玫儿,你是我想要保护的人,我不希望你被卷入这场没有硝烟的争斗中来。”
“那她呢?”容玫泪意再次涌上来,负气般将墨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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