甩开,墨点儿飞溅月白衣袖上,“她才入府几日,你这么快就对她移情别恋了。”
刘铎眉眼微垂,没有一丝情绪道,“我不可能对她动心。”
他怎么可能对一个弃妇动心,但又无法解释晨起时异样的冲动,他以指腹轻揉额角,试图理清自己的思绪。
十九岁以前他只接触过容玫一个女人,而容玫那时才十四岁,未到谈婚论嫁的年龄,两人之间也仅仅只是互相爱慕,最多也就拉过手,十九岁中毒以后,更不曾碰过任何女人。
所以,于情事上他是空白的,但同时如正常男子一样,有自己的本能反应,因而晨起时,才会觉得面前恢复红润的唇瓣有着致命的吸引力,吞咽几声,大脑像被什么控制似的,俯身吻上。
只是唇片相贴的瞬间,愉悦窜遍全身,他猛然惊醒,落荒而逃。
刘铎无意识地甩了甩头,想要忘记那种感觉,他看着面前从少年时认定的伴侣,踌躇片刻,伸手将她拉至腿上,掌心扣住她的后脑勺。
容玫的神色从委屈从惊讶,再到羞怯,他的拇指来回摩挲她的脸颊,似要验证什么,定定地盯着她的双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