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声,她犹豫着起身,又走了过去。
这回他没再呵斥,任由她取了浴巾伺候。
赵菁不是第一回伺候男子,但耳后根仍是红了一大片,心底纳闷,明明是个病体,为何肌肉紧实,比寻常男子还健壮,手上却是一点不含糊,动作轻柔灵敏。
刘铎少见的觉得舒适,以前伺候他的人不知被赶走了多少,要么手指粗笨,要么体态碍眼总不如他心意,面前的这个人的殷勤分寸恰当好处,不会让人反感。
收拾妥当,赵菁把他头发轻轻捂干,再捧了放在暖炉上烘烤。
做完了一切才收拾了自个儿,紧贴床的外侧平躺睡下,因陌生又无法忽略的气息在身边,赵菁连呼吸都变轻变缓了。
等了许久,身旁的人没有动静,赵菁渐渐放松下来,一天的疲累袭来,她还是忍不住睡意,坠入梦乡。
朦朦胧胧中有人下床,在床边凝视她许久,然而睡意深沉,意识混混沌沌。
梦里她回到了五岁的时候,失足掉进了冰窟窿,娘隔着厚厚的冰层对她大喊,又用镰刀疯狂地砸下冰面。
冰破的瞬间,赵菁意识回笼,惊醒过来,面前的人诧异地停下手上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