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透着病气。
她打量的几眼,刘铎也在看她,窈娆清丽,眼眸沉静又带着不易察觉的灵动,仿佛猎场上求生的野鹿充满了警觉。
他勾起嘴角,轻轻一哂。
喜婆将丫鬟递上的交杯酒放在两人手中,唱了大段喜庆的话,盈盈笑道:“王爷,王妃,请喝交杯酒。”
刘铎伸手弯过她的手臂,一饮而尽,浅粉的唇边泛着水泽,漆亮的眼神扫过她的酒杯。
赵菁迟疑地将酒杯放至嘴边,又在喜婆鼓励的眼神中一口饮尽,闭上眼眸。
喜婆和丫鬟们先后退出,掩上门。
门扇合上的嘎吱声因为屋内僵冷的气氛变得尤为惊悚,赵菁不自觉身子弹了下,刘铎站起身来,手臂打开,冷睨着她道:
“过来宽衣。”
赵菁愣了一下,忙站起身,眼底冒出了生机。
她是个下堂妇,讨不了他欢心,那就尽力侍奉,做别人做不到的事,或许看在她忠心的份上,给她留一条活路也未可知。
她不图爱,不图权,只图活下去。
刘铎个子很高,赵菁自问在女子中算高挑的,仍只到他下巴处,她眉眼低垂,近乎虔诚地替他脱去外面的喜袍,又解下头发上的玉冠,竭力不去触碰他。
只剩下冷白的中衣,赵菁僵立住,指尖不敢上前。
刘铎漫不经心绕过围屏,随着水花激荡的声音,赵菁舒了口气,原来他是要沐浴。
但他不是病弱怕冷吗?
若是着了风寒,岂不是病情加重。
赵菁呆站着,反复斟酌自己的现状,左右她的命是攥在庆王手里,死过两任王妃,再死一个也无人会在意,她的底细纸终究包不住火,既然死是必然的结果,那何不赌上一把。
念头一起,赵菁坐在妆龛前,把头发上的凤冠钗饰取下,换上常服,往围屏后走去。
刘铎闭目养神,听着脚步声渐近,眉心皱起。
“王爷,天气寒凉,泡久了容易着凉。”赵菁垂着眼眸进来,将衣架上的浴巾架在手上。
刘铎睁开眼,眼底泛红,冷薄的嘴唇轻喝:“出去!”
赵菁慌乱之中抬眼,看到他白皙裸露,线条流畅的肩臂搭在桶沿上,水里飘浮的四方透明的冰块,瞳孔瞬间放大。
寒冬腊月,他沐冰浴!
她连忙转身将浴巾重新放回衣架,逃窜出去。
他没有出来,赵菁不能一个人上床,只能在床边静候,听到围屏外传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