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的骆驼比马大,赵家揽势多年,积攒下来的财富不可小觑,虽建行宫耗费巨大,却也还是动摇不了根本。
赵慎染上了赌博,只怕赵夫人心里也要抖上三抖。
待到小厮将人领至正院,五个或粗犷或精明的男子上前拱手拜了一拜,“太师,太师夫人。贵公子于上月在本馆借下赌资,这是借票,今日到期,请核验。”
翠屏把借票取来双手奉上,赵太师拿过看了一眼,鼻孔里哼了一声,将借票扔在桌上,“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。”
赵夫人瞟了一眼,惊呼,“一万两?”
寻常人家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银子,他就这么随随便便输了,赵夫人两眼一黑,省了十几年的心,竟都积攒着在此刻。
赵夫人不禁哀嚎起来,她好端端的龙章凤姿的一双儿女,怎的成了这般模样!女儿不是女儿,儿子也不是儿子了。
行宫在建,本就府库锐减,又是一万两赌债,就是金山银山也禁不起这么挥霍,况且今日这么一闹,赵晗还能不能嫁给太子都是未知数,而今自己又处于危险的边缘,内忧外患,赵奉先再也坐不住了,站起来,“去,给我备马!我要亲自宰了那个孽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