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,瞬间坠了下去,眼中涌出愤恨的泪水,这是她的错吗?
不,都是岑姨娘的错!
赵晗握起手指,尖长的指甲深深地扎进掌心,狠狠地瞪着岑姨娘。
王夫人看够了戏,再呆下去就有点不识好歹了,于是站了出来告辞,丹姨娘朝太师福了福身子,送王夫人出府。
堂中冷寂下来,连空气都变得稀薄粘稠,叫人喘不上气来。
赵菁上前安慰赵晗,“晗妹妹,你看开点,母亲也是迫不得已,你也要体谅她的难处。”
赵夫人掏出帕子抹了抹眼角,硬下声道:“从今日起,你不再是太师府的嫡女,明日搬去萱儿的院子。”
“至于岑姨娘,你心思歹毒,决不能轻饶。”赵夫人沉了沉声,“来人,把她们都带下去,等候发落。”
李嬷嬷两手抓地,直呼冤枉,“夫人饶命啊,不是老奴帮岑姨娘隐瞒,实在是无凭无证,不知怎么说起。”
“那日菁小姐说大小姐身影有几分像岑姨娘,我这才多嘴和下人们提了一嘴,哪知谣言一下传了开来。”
“这件事,老奴绝对没有掺和半点,全是岑姨娘做的主。这个老和尚也是她自己找上的,跟我无关呐!”
岑姨娘淡淡地看了她一眼,冷笑两声,“吃里扒外的东西,你定是受了谁的指使才出卖了我。”
李嬷嬷也不与她争辩,伏在地上,一个劲儿道:“求太师开恩,求夫人开恩……”
“行了,行了,都押下去。”赵奉先不耐烦地挥手,站起身来。
刚要抬脚,听外边有小厮急匆匆来报:“太师,夫人,府门外有一帮人来讨债。”
“讨债?”赵夫人扬起眉毛,“我太师府何曾借过?”
小厮支支吾吾,话在舌头里绕了几个圈才道:“他们说,大公子在赌馆欠了一笔赌债,今日到期。”
赵奉先扯了脖子怒吼,“他在哪儿,赶紧给我找来!”
小厮声音更小了,“大公子在他们手上。”
赵夫人气得身子一歪,摔在椅背上,口里直呼,“孽障!”齐嬷嬷帮她抚匀了气息,慢道:“快快,叫他们进来。”
怎么说,赵慎都是她唯一的嫡子,这是铁板钉钉的事实,眼下丢官职,染上酗酒赌博,只是因为暂时失志。
现在纠正,为时不晚。
护卫把人押了下去,正堂空了下来,赵菁立在一处不惹眼的位置,洞若观火。
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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