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全然死心!”
赵菁无意识地将手帕一圈一圈绕在指尖上,再说下去,就算这次逃脱,赵夫人也会对她生疑,甚至赵慎也会警惕起来。
凝玉连连磕头,一下一下撞击在青砖地板上,没几下地上出现一小块血渍,“夫人,奴婢从未有过半点对夫人不忠的念头,手镯真的是小姐送给我的,奴婢若有半点虚言,不得好死。”
“求夫人明鉴!”
眼见赵夫人神色犹豫起来,赵菁掐了一把虎口,眼里泛起泪花,“母亲,凝玉无凭无据,一张嘴就咬定了我,我自知福薄命贱,即便受了冤屈也是命里该有的,但若让居心叵测之人逃脱,继续暗害母亲,我实难心安。”
说罢转身对凝玉语气加重几分:“你不仅污蔑我,还把月婵也拉扯来,是不是想借机回到母亲身边,好当上你心心念念的一等丫鬟!”
赵夫人目光一凝,挥手正要说话,门外响起杂乱的脚步声。
赵慎走进来,身后玉安押着一清秀男子跪下,“母亲,我把丹姨娘的表哥绑了来。”
“让他来指认,究竟是谁告的密!”赵慎目光阴冷地睃着赵菁和凝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