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小姐回来告诉奴婢是去寻找玉佩了,晚一些月婵也采了一把杜鹃花回来。”
“至于她们有没有去后院,奴婢不知。”
赵菁本来还有几分愧疚,现下也明白,凝玉是断然不能留在身边,于是狠了狠心,扑过去抓住她的手,“凝玉,我真的没有,为什么你都不信我?”
凝玉皱眉,一面甩她一面道,“我信不信你有何用,重要的是夫人和大小姐相信,你和月婵行踪不明,谁知道你们去了哪里?我还没傻到这个地步替你们遮掩。
赵菁双手齐上,与她推搡起来:
“凝玉,我自问没有得罪过你,你怎么能这么说。这跟指认是我,有什么分别?”
“做没做你心里清楚,与我拉扯这些作甚,我不过就是实话实说。“
赵瑜眼尖,上前一把拉开凝玉的衣袖,“母亲,您看这是什么?”
所有人都看了过去,赵萱脱口而出道:“这不是丹姨娘常戴的手镯吗?怎会到了她的手上?”
赵晗蓦地站起来,攥住凝玉的手腕,眼神发狠,“没错,这就是丹姨娘的。”
“原来是你,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!”
赵夫人怒拍桌几,茶水洒落数滴,“齐嬷嬷,把她拉下去拔了她的舌头!”
齐嬷嬷与另一个婆子并排上来,凝玉脸色一白,连呼冤枉:“夫人,夫人,这个手镯是小姐赏的,我不知道是丹姨娘的东西。”
“哦,我知道了,是小姐陷害我。”凝玉眼珠乱转,突然伸手指向了赵菁。
赵菁吓退两步,却是严词否认。
“我为什么要陷害你,母亲和晗妹妹不曾亏待于我,得罪她们我有什么好处?倒是你几次跟我提起,在母亲身边伺候多年,没有当上一等丫鬟。”
凝玉并不知锦熙受伤,自是答不上来,这迟疑的一瞬更让赵夫人相信,当下便扫落了茶杯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,把她拖下去!”
齐嬷嬷和另一个婆子架起她往外拖,凝玉扒住门框,指节泛白扭曲,歇斯底里地哭喊,“夫人冤枉,不是我!”
“月婵!夫人我有事禀告,月婵她最近常常不知所踪……’
“让她说完!”赵夫人沉沉的看着凝玉,已然没有一丝温度。
凝玉甩开婆子的手,俯首跪在地上,身子不受控制地打着摆,“月婵她与小姐常常在屋里热聊,却很少同我说话。”
“她,她对大公子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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