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查,撞见他们醉倒,二十军棍定然逃不掉。
所幸相爷没来,失职之事无人知晓……
四人交换眼色,手脚麻利地销毁痕迹。
汤楚楚仍带人下试验田干活。
十亩农田得先深翻,再拿草木灰、粪肥沤田;
田畔要砌高墙,墙内密布火炉,炭火昼夜不熄,给田地保温;还得时时洒水,控湿控温……
景隆国人耕作时,西戎农官全程跟录,一笔一划誊成两份,足见其重视。
晋王被抬到田边,晒着太阳。
他面上青一块紫一块,眼窝仍肿得老高,所幸嘴唇没变形。
晋王瘫在椅里,怒冲冲吼道:“慧资政,你清楚自己在做甚吗?帮西戎搞粮,便是叛我景隆!你那两个儿子一个弟弟还留在景隆,皇兄能饶得了他们?”
汤楚楚俯身捏土,头都未抬:“识时务者为俊杰。王爷压压火吧。”
“本王瞎了眼!”晋王拍椅咆哮,“即日起,你再不是我景隆的慧资政,狗屁不是!来人呐,把我抬回去!”
两名护卫即刻撂下家伙,将晋王连人带椅抬进里屋。
这番对话被暗哨送进相爷耳中,相爷又原封不动转奏西戎国王。
“希望妇人念故国?晋王天真得可笑。”
西戎国王嗤道,“当初高高在上的安宁公主,西戎铁骑南下时,她曾为景隆吭过一声?”
相爷赔笑:“既晋王夺了她‘慧资政’之名,要不按我西戎国礼制,赏她一职?”
“急甚?”西戎国王勾唇,“待他们彻底反目,你再前去封官,那妇人方死心塌地归附。再者,她家中有儿子一胞弟留在景隆境内,想办法一并‘请’来,也封个一官半职。对女人来讲,家人才是命门——要把她全部的命门都攥在孤的手心里。”
“王上深谋远虑。”相爷捋须,“臣即刻传书潜伏在景隆京都的暗桩,相机行事。”
西戎国王挥手,相爷躬身退下。
此后数日,汤楚楚率人依旧埋头试验田。除晋王隔两日骂几声外,一切如常。
收工后,汤楚楚忽然开口:“我要见相爷。”
这是她头一回主动邀约,相爷脚步生风赶来:“慧资政有何急事?”
汤楚楚敛衽为礼,递上一卷画轴:“敢问西戎可曾见过‘鸡骨香’?”
轴上绘着一株矮棵草本,根茎肥硕。相爷捻须皱眉——他终日与典册为伍,哪识得田间草木。
“西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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