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偏用来显高。楚楚姨此乃拖刀计,不撒这个饵,西戎国王能松口让咱们凑一堆?”
她转头,“楚楚姨,我说得对吧?”
汤楚楚拉过凳子坐下,压低声音:
“晋王伤得多重?陶丰那边盯得紧不紧?”
“那日被围杀,晋王右手臂先被挑了一枪,这才结痂,昨夜闹事被伤,旧口崩开,还添了满脸新血痕。”
颜雨晨压低声音,“陶将军亦挂了彩,但将养多日,已好得七七八八,楚楚姨放心。”
汤二牛接话:“晋王是龙子凤孙,师父是鬼面战神,西戎最怕他俩,里三层外三层地盯着。”
汤楚楚再次觉得自个是个看着手无缚鸡之力的妇道人家太好了,西戎国王不屑浪费兵力囚她。
可就算这样,想于深宫拔根头发出去都难。
“咱们失踪这事,最快也得月余才能送到京都;朝廷再查是谁绑的,又要耗个把月;等调兵西来,年都过了……”
她屈指轻叩桌面,“因此,得先逃一个,去北疆最近的烽火台报信。国家机器开动起来,大伙儿才有活路。”
一群人逃不现实,她没那通天本事。
能做的,是凿开一条缝,塞一个人出去。
汤二牛即刻拍胸口:“大姐,我护你杀到外边去!”
颜雨晨郑重点头:“算上我,我定护着楚楚姨平安离开这鬼地方。”
“你俩动动脑子,如果我消失了,剩下的人会遭什么罪?”
汤楚楚抬手,一人给了一个脑瓜崩,“原先我想让陶丰先逃,可他抽不开身,这担子就落到你俩肩上。二牛冲劲足,却欠稳当;雨晨心思细,能补他的短。你俩搭伙,会更好。”
汤二牛攥住她胳膊:“我留下,我得守着大姐!”
“傻小子,你冲出去才能搬救兵救大姐啊。”汤楚楚轻拍他肩膀,“你总不能让雨晨一姑娘独闯北境?她底子没你壮,路上若有个闪失……”
“我结实得很!”颜雨晨拍胸口,“比汤宏明强多了,楚楚姨放心,我准把事办得漂漂亮亮……”
汤楚楚并非不信她,可这般险路,有两人结伴,彼此相互照应才好。
说到底,二牛也好,雨晨也罢,都还是半大孩子,她哪一个都舍不得他们。
好说歹说,汤二牛终于松口。
翌日清晨,看守院子的四名护卫缓缓醒来,瞧见空酒坛子,瞬间吓出一身冷汗——
如果昨晚相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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