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寡恩,不能共富贵,现在看来,未必如此,张公莫要逼孤。”
孙权威胁之意,已经跃然而出。
张昭听后,又惊又悲。
“至尊!”
张昭已然泪流满面。
“至尊,我知今日之言,不会被至尊听从。每竭愚忠者,诚以讨逆、太后临崩,呼老臣于床下,遗诏顾命之言,今犹在耳啊。”
在张昭看来,我把心都掏出来给你孙权了,你怎么就是不听劝。
孙权听后,长叹一声,却是转过头去。
张昭的忠诚,孙权从不怀疑。
可这不只是忠诚的事。
尽管张昭反对,可在孙权的全力推进下,这一战还是要打。
连战连败的吴军,最大的问题就是兵力短缺。
孙权将建业和濡须、合肥的军队凑到一起,满打满算四万余人。
虽然孙权没有听张昭的建议,但张昭之言,使得孙权不太敢孤注一掷,直接将底牌全部投入。犹豫许久,他决定拿出三万人与晋军进行决战。
留下的一万人是孙权的预备队。
哪怕水战败了,他留着一万军队,也能守卫建业。
吴军除了缺兵,还缺少将领。
孙权对自己的指挥能力,也算有了了解。他实在是没有信心,击败曹祜。
东吴能够统领大军的将领,周瑜、鲁肃、吕蒙、徐盛皆亡,陆逊、朱然又已投降,其余将领,根本不足用。
孙权犹豫许久,最后只能选了朱桓。
若论官职,朱桓比不过诸葛瑾,若论信任,朱桓也比不过周泰。可朱桓已经是孙权唯一能用的人。
孙权加封朱桓为镇西将军,假节,都督淮南诸军事,又命奋威将军周泰为副将,孙韶为扬威将军,全琮为绥南将军,张承为偏将军,随同出战。
整个江东可用之将,几乎都用上了。
而张昭得知此事,心中愤恨,于是退居不朝。
孙权认为张昭此举,乃是有意跟自己对抗,实乃无父无君的悖逆之行,是可忍孰不可忍。
孙权在盛怒之下,虽未杀张昭,却命人用土封住张昭的家门,来表示他永远不必出门了。张昭也是个火爆脾气,也用土从门内将门堵住,以表示他也永远不打算出门了。
君臣二人闹得不可开交。
可这战却因为孙权强硬的态度,得以顺利推进下去。
为鼓舞士气,孙权亲自前往濡须,犒赏三军。
宴饮之时,朱桓忽然端起酒杯对孙权说道:“臣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