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知道是我。他会告诉你什么时候可以取货。”苏信说,“那对茶盒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见面。我要通过他,联系雅子殿下。”
“可是社长,古董店老板可信吗?”
“他能在银座开四十年店,自然有他的生存之道。”苏信淡淡地说,“而且他上次就猜出我要送礼给雅子殿下,说明他的消息很灵通。这种人,往往是最安全的中间人——因为他只做生意,不问是非。”
洪文博将印章小心收好:“明白了,我明天一早就去办。”
“小心点。”苏信叮嘱道,“出门前注意有没有尾巴,如果感觉不对劲,就放弃,安全第一。”
“您放心。”
洪文博离开后,苏信重新坐回书桌前。他从抽屉里取出那本《曾文正公家书》,翻开到最后一页。
书页的空白处,用极细的铅笔写着一行小字,那是他自己记下的联络方式——只有在最危急的情况下才能使用的、单向的紧急联络通道。
这个通道,连戴春风都不知道。
苏信用手指轻轻抚过那行字,然后划燃一根火柴,将书页点燃。
火苗迅速吞噬了纸张,将那行字化为灰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