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。走海路更快,但海军现在查得很严,‘南洋丸’事件之后,所有去中国的船都被盯死了。”
“如果走外交邮袋呢?”苏信问。
洪文博眼睛一亮,但随即又暗下去:“外交邮袋确实安全,但需要外务省或者大使馆的内部关系。咱们在那边……”
他突然停住了,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“社长,您是说……伏见宫殿下?”
苏信没有回答,只是慢慢喝着茶。
“可是社长,殿下她毕竟是皇室……”洪文博压低声音,“万一她……”
“我知道风险。”苏信打断他,“但我没有其他选择。”
他放下茶杯,从抽屉里取出一封信。信封是普通的白色,封口用火漆封着,上面没有署名。
“这是给戴老板的密信。”苏信将信推给洪文博,“用我们之前约定的备用密码写的,表面看起来只是一封商业信件。你明天一早就寄出去,走正常的国际邮路。”
洪文博接过信,有些疑惑:“社长,您不是说所有通信都被监控了吗?”
“就是要让他们监控。”苏信平静地说,“池田既然怀疑我,就让他看到我在‘正常’地通信。这封信里没有敏感内容,只是确认了我收到了之前的电报,并告知我即将去大连出差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但这封信的真正作用,是向戴老板传递一个信号——我已经拿到重要情报,但无法通过常规渠道送出。他会明白的。”
洪文博恍然大悟:“社长是想让戴老板那边想办法?”
“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困境,总比完全失联好。”苏信站起身,走到窗前,掀起窗帘一角向外望去。
雨夜中的街道空无一人,但街对面那辆黑色轿车依然停在那里,车窗后隐约可见一点猩红的火光——有人在车里抽烟。
“另外,”苏信放下窗帘,转过身,“你明天去一趟银座,找‘古月堂’的老板。”
“那个古董店?”洪文博记性很好,“您上次给雅子殿下买玉簪的那家?”
“对。”苏信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的象牙印章,只有拇指大小,上面刻着精细的樱花图案,“你把这个交给老板,就说我想订一件东西——一对江户时期的金莳绘漆器茶盒,要成对的,图案最好是‘松竹梅’。”
洪文博接过印章,仔细看了看:“这是暗号?”
“老板看到这个印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