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永安这一句诛心之问,如同一记无形的耳光,狠狠抽在殿内所有主和派文臣的脸上。
圣贤书,教你们的,就是卖女求荣吗?
一众大儒被这句话噎得满脸涨红,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林永安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跟这个疯子对骂?
他们自诩斯文,自持身份,根本拉不下那个脸!
熙宁公主怔怔地看着那个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。
明明是一身便服,却比世上最坚固的铠甲,还要让人心安。
那颗坠入冰窖的心,在这一刻,仿佛被一团烈火包裹,瞬间融化,变得滚烫。
她看着他,眼中那压抑了许久的爱慕,终于如决堤的江河,再也无法掩饰,几乎要满溢出来。
就在此时,国子监祭酒张鹤,终于从那股被羞辱的怒火中,找回了一丝理智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的愤懑,沉声反驳。
“小公爷此言差矣!和亲睦邻,自古有之,乃是我天朝上国安抚四方,展现怀柔之策的仁德之举!”
“当年太宗皇帝,亦曾以文成公主嫁入吐蕃,方换来数十年边境安宁!此乃利国利民的大智慧,岂是你一个只知打打杀杀的武夫所能理解的!”
张鹤此言一出,那些刚刚被骂得抬不起头的文臣们,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立刻跟着附和起来。
“张祭酒所言极是!此乃邦交大计,岂容你在此胡言!”
“林永安,你三番五次阻挠大盛与倭国交好,究竟是何居心?莫非……你是那突厥派来的奸细,意图破坏我大盛与友邦的关系!”
这顶“奸细”的帽子,扣得又大又黑,歹毒至极!
“放你娘的屁!”
一声惊雷般的怒吼,从武将席位中炸响!
林康猛地一拍桌案,霍然起身,那魁梧的身躯如同一座铁塔,虎目圆瞪,满面煞气。
“我儿林永安,为国戍边,浴血搏杀之时,尔等腐儒在何处?如今,竟敢污蔑他为奸细?!”
“我看,你们这群为了钱财便卖女求和的软骨头,才是真正的大盛奸贼!”
“没错!一群没卵子的东西!”
“奸贼!”
一众武将纷纷起身,对着文臣那边怒目而视,破口大骂。他们本就看不惯这群文官酸腐的德行,此刻更是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,哪里还管什么殿前失仪。
整个偏殿,瞬间乱成了一锅粥。
文臣武将,泾渭分明,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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