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医生,久仰大名。”
李怀德站起身,笑容热络,伸出手来,“我是轧钢厂后勤处的李怀德,说起来,咱们也算是半个邻居。”
林天才与他握手,只觉此人掌心温热干燥,握手的力度恰到好处——既不倨傲,也不谄媚,分寸拿捏得极准。
“李主任客气,请坐。”
两人落座。
李怀德没有立刻说病情,先是寒暄了几句轧钢厂的事,夸林国栋是厂里的技术骨干,又提了林天成年轻有为”。
话里话外,把这林家上下摸得门清。
林天才静静听着,不接茬,也不催促。
李怀德说了一阵,见林天才始终神色平静,便知这是个不好绕弯子的,终于敛了笑,声音放低。
“林医生,不瞒你说,我这是老毛病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往门口一扫——门关着,走廊里脚步声渐远。
“男人那方面的事。”
李怀德说这话时,脸上倒没有多少难堪,更多的是陈述病情的平静,“看了不少大夫,中医西医都看过,药吃了无数,就是不见效。
上回许大茂跟我提起你,说你这儿有真本事。”
林天才点点头,没有多问,只道:“李主任,手伸过来,我先诊诊脉。”
三指搭上寸口,林天才凝神细察。
脉象沉迟而涩,尺脉尤甚——这是典型的肾阳不足、精血亏虚。
但他很快察觉到异样:此人的肝脉郁结极深,不是寻常工作压力能解释的;更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滑象,似精室湿热未清。
林天才松开手,“李主任,您这问题,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早年间是不是受过寒湿?或者说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有过频繁泄精的病史?”
李怀德面色微微一僵,片刻后竟笑了。
“林医生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他往后靠进沙发,指间的烟已经熄了,他没再点,“年轻时候不懂事,仗着身体好,在东北林场那几年……冬天零下四十度,也敢往雪窝子里钻。
落下了病根,以为是小事,没当回事。”
他说话时语气平淡,甚至带着几分自嘲,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涩意,没能逃过林天才的眼睛。
“后来调回北京,结了婚,才发现不行。”
李怀德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,力道有些重,“这些年看了多少大夫?光鹿鞭鹿茸就吃了不下十斤。
越治越不行,越不行越治,成了死循环。”
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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