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,这钱不赚白不赚……哪知道这特么是养虫子啊!”
“长城防线?”陈越和赵雪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骇。
如果是这样,那说明那位守卫国门的郑侯爷,早就已经被“洗脑”或者“控制”了。他甚至可能以为这是强军的秘密武器。
试想一下,二十万边关精锐,全都穿上了这种衣服。然后在某一个特定的时刻——比如鞑靼人发起总攻的时候,海鬼这边突然启动声波或者释放神仙水。
那二十万大军,瞬间就会变成二十万具干尸,或者二十万个只知道自相残杀的疯子!
大明的北大门,将不攻自破!
“这帮疯子……这是要把我中华一族彻底灭种啊。”陈越拳头紧握,眼里全是怒火。
他猛地站起身,一把抓起桌上赵大富刚刚交出来的漕帮“龙王令”,还有那半块烧焦的“海鬼令”。
“传我的令。把这些银子、粮食、硝石,立刻装船!所有参与了‘治疗’的医生,还有张猛的卫队,全部登船!赵雪,你去通知黄知府,让他把这扬州城看好了,若是再出一只虫子,我就把他也塞进冰桶里!”
“我们要去哪?”刘大成傻乎乎地问。
陈越看着北方的天空,那里的云层低垂,仿佛正酝酿着一场足以吞噬整个帝国的风暴。
“去宣府。去给那位武安侯爷……送钟!”
……
三天后,大运河上。
一支由十艘五桅大船组成的庞大船队,正满载着这几天从扬州城“抢救”出来的巨额财富和战略物资,劈波斩浪,向北疾驰。
夕阳如血,铺在宽阔的江面上,泛起粼粼波光,像极了那一箱箱的红绸。
陈越站在旗舰的船头,江风猎猎,吹动他那一身洗干净了却依然有些发旧的官袍。
赵雪走过来,手里拿着一件黑色的大氅,轻轻披在他的肩上。
“在看什么?”她顺着陈越的目光看去,只有滔滔江水和两岸后退的青山。
“在看这江山。”陈越把手按在栏杆上,那下面的船舱里,装着足以让无数人疯狂的一千八百万两白银。但他此时感受不到一丝暴富的快感,只觉得沉重。
“雪儿,你说这世界上最贵的药是什么?”
赵雪想了想:“千年人参?天山雪莲?”
“不。”陈越摇摇头,自嘲地笑了笑,“最贵的药,叫后悔药。扬州的盐商们为了买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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