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:“私货不敢当。也就是带了几车样品,那是给这边衙门的同僚们备的见面礼。赵会长要是想要,容易。去前门大街的铺子排队就是,我记得账房给你们留了号吧?而且还是金卡会员的号,那可是要一千两一张的。”
“排队?”赵大富嗤笑一声,摆了摆那只戴满戒指的胖手,“那是外人的事,是给那些没门路的傻子干的。咱们这交情,谈排队就伤感情了,也跌份儿。”
他凑近了些,身上的脂粉气混合着浓烈的酒气冲过来,腻得人反胃:“大人,明人不说暗话。您那牙膏好是好,但京城到扬州路途遥远,又是水路又是陆路,运输损耗大,成本高,还容易受潮。
您看这样行不行?您把那配方……或者是这制作的‘特许权’,交给咱们扬州商会。我们在本地设厂,自产自销。咱们这儿别的不多,工匠多,盐多,香料更多。只要您点个头,利润嘛……咱们四六分。您坐着拿四成,什么心都不用操,这银子就像这运河水一样,日夜不停地流进您京城的家里,那多省心?”
陈越心里冷笑。这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。
四成?
这帮人是什么德行他最清楚。只怕我前脚给了配方,签了字,后脚你们就学会了自己单干,找个理由把我踢出局,还得反过来告我个配方有毒,讹我一笔。这种杀鸡取卵的事,盐商干得多了。
他端起酒杯,轻轻转动着,看着里面琥珀色的酒液倒映出自己冷漠的脸。
“赵会长,您这算盘打得精,响得我在京城都听见了。但我这牙膏,可不仅仅是牙膏。里面有几味药,那是太医院的秘方,甚至有些是从西域进贡来的禁药。没有皇上的旨意,这方子要是流出去哪怕半个字,那是泄露宫禁机密,是要杀头的。
您觉得,您的脑袋硬,还是我的脑袋硬?”
他顿了顿,眼神变得更加锐利:“再说了,我跟京城的李广公公,可是有协议的。这江南的市场,他说要亲自打理,通过市舶司和宝源局的官方渠道走货。您这话,是不是该去跟他说?要是让李公公知道有人想截他的胡……”
一提到李广,桌上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。
那些原本还在赔笑的盐商们,脸色都变了变。李广是谁?那是出了名的“扒皮鬼”,被他盯上的肉,那是连骨头渣子都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