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。赵大富的脸皮抽搐了几下,显然他对那个吸血鬼太监也是又恨又怕。
“李公公……嘿嘿,那是大忙人,日理万机,咱们这种小事不好去烦他。”赵大富打了个哈哈,掩饰尴尬,但眼神彻底冷了下来,手里的扳指在桌面上转得“咔咔”响,“不过陈大人,有句话我得作为地主提醒您。
这江南不比京城,水土不服也是常事。这水软,地基不稳。有些买卖,如果不找当地人带着,那路……可不好走啊。比如这码头、仓库、甚至是卖货的铺子,万一哪天遭了火,或者夜里进了水,那损失可就大了。扬州的火,可是经常烧错地方的。”
这是赤裸裸的威胁。是在告诉陈越:在扬州,是龙你得盘着,是虎你得卧着,否则让你寸步难行。
“砰!”
陈越将酒杯往桌上重重一顿,酒水溅了出来,洒在赵大富那件昂贵的丝绸袖口上。
“赵会长多虑了。”陈越的眼神锐利如刀,直刺赵大富的瞳孔,没有丝毫退让,“我这人,别的本事没有,就是骨头硬,牙口好。水土不服?我这牙刷专治各种不服。铺子要是着了火,我就把这扬州城的火都借来,看看谁烧得旺,谁先把谁烧死。”
他身体前倾,带着一种压迫感:“生意场就是战场,不见血,但吃人。我不怕被人吃,就怕有些人牙口不好,崩了满嘴的牙,咽不下去,把自己给噎死了,那可就没地儿哭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赵大富没想到这个年轻太医这么硬,软硬不吃,还敢反过来威胁他。他脸色涨红,刚要发作,拍桌子叫人。
忽然,屏风那边传来了一阵娇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