踩进深雪里,为她踏出一条路。
而她的掌心,还残留着他刚才握过的冰凉触感。
那道冰壁近乎垂直。
高逾百丈,通体剔透如琉璃,在阴沉的雪光下泛着青蓝色的幽光。壁面上几乎没有落脚处,只有零星几处风蚀形成的浅凹,和几道冻得比岩石更硬的冰棱。
裴珩在冰壁前停下,仰头望去。
风从壁顶呼啸而下,卷起冰屑,打在脸上像细密的针。他解下腰间特制的登山爪——那是林夫人给的,精钢打造,爪尖淬过火,泛着乌沉沉的光。
“我先上。最后是白大夫。”他将绳索的一端系在自己腰间,另一端递给沈清辞,“抓紧。如果我滑落,你立刻松手,别被我带下去。”
沈清辞接过绳索。
粗粝的麻绳触感,上面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。她抬头看他:“你自己呢?”
她知道,越往后的人,越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