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像块烧红的铁,"他们没资格拿你怎样。"
我仰头看他,晨光正落在他眉骨的刀疤上,那是替我挡刺客时留下的。"封了宫门,便坐实了"抗旨"的罪名。"我握住他发烫的手,掌心的老茧蹭得我发痒,"再说......"我望向院外越聚越多的百姓,他们举着"医妃救城"的纸幡,连卖菜的老妇都把菜筐顶在头上当香炉,"陛下怕的不是我抗旨,是怕百姓的唾沫星子淹了金銮殿。"
我转身从妆匣里取出那只梨木药箱,箱盖内侧刻着"悬壶"二字,是药婆婆用她师父的药杵磨的。"我去。"我将药箱挎在臂弯,"但我只带药箱,不跪不拜。"
萧凛的手指猛地收紧,几乎要掐进我手腕:"青黛......"
"医者见病患,哪有下跪的道理?"我踮脚替他理了理领口的金线云纹,"你忘了?
当年在寒潭宫,你发着高热还非得坐着让我扎针,说"病人得有病人的体面"。"
他突然低头吻了吻我的发顶,像在吻一片易碎的雪:"我在宫外等你。"
紫宸殿的龙纹地砖凉得刺骨,我踩着那蜿蜒的金线往前走,靴底与砖石相击的声音撞在殿顶的藻井上,发出空洞的回响。
皇帝坐在龙椅上,明黄龙袍被殿风掀起一角,露出底下月白中衣——他连朝服都没穿整齐,可见有多慌乱。
"沈医妃。"他的声音比我想象中更哑,像被砂纸磨过的破锣,"朕召你入宫诊脉,你......"
"请陛下伸出手腕。"我没等他说完,径自搬了张官帽椅坐在他下首,将脉枕和听诊铜铃摆在案上。
铜铃是用太医院的废药铃重铸的,摇晃时会发出"叮铃"的轻响,像极了当年在寒潭宫,我替老太监治咳时用的那只。
殿内响起抽气声。
我抬眼扫过两班朝臣,左首的周御史面红耳赤,右首的张老主事却冲我微微颔首——他昨日刚把三十年前填湖的总作头名单塞进了书院的门缝。
皇帝的手腕搭上脉枕时,我闻到了龙涎香里混着的苦杏仁味——那是朱砂吃多了的缘故。
他的脉搏跳得又急又乱,像被惊了的雀儿:"心浮气躁,肝郁化火,肾精亏耗。"我松开手,铜铃在案上轻轻摇晃,"这不是病在身子,是病在心里。
宫墙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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