簪。
簪尾用一小段素色绢布系着,展开来,是几行仓促却风骨犹存的字迹,我认得,那是皇后的笔迹。
“锁已交,话未尽……可否容我,听一次不戴面具的课?”
萧凛亲自取下那枚银簪,在掌心摩挲片刻,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眼眸里,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他没有回信,而是沉吟片刻,对身边的副将下了一道奇怪的命令。
他让负责巡逻示警的乐班,临时调换了曲目。
整个下午,一道悠长而略带悲意的箫声,便沿着宫墙一线反复吹奏。
那曲子,出自书院给女眷们编纂的《自察歌单》,里面有一句歌词,我曾特意加粗标注——“姐姐不说痛,不代表伤口不曾化脓”。
他用这种方式,隔着高高的宫墙,给了她最安全的回应。
音律的频率,暗合着我那日测出的心灯燃频。
他在用整个北衙禁军的力量,为她一个人,隔空应答:我听到了,你可以来。
七夕夜,我以“解结”为名,在书院办了一场灯会。
来往的百姓可以将写有心事的红绳,系在院中那棵百年桂树上,祈求心结得解。
子时将至,人潮渐散,我正准备熄灯,忽听墙头传来极轻微的响动。
一道黑影如夜枭般翻墙而入,落地时悄无声息,连一片叶子都未惊动。
来人掀开头上宽大的斗篷,露出的,正是那张雍容华贵,却苍白如纸的脸。
是皇后。
她没有带任何随从,独自一人,像个误入凡尘的幽魂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走到我面前的香案旁,从袖中取出了另一把锁。
比“承恩锁”更小,更旧,同样是心形,却像是被泪水反复浸泡过,铜绿斑驳。
她将那把小锁,轻轻放在“承恩锁”的旁边,终于开了口,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:“这是我给我那个没能出世的女儿锁的……她还来不及看看这个世界,甚至没来得及有一个名字。她说不出话,但我……我不能再替她沉默了。”
我没有去碰那两把锁。
我只是点燃了一支安神熏香,香气如温柔的手,拂过她紧绷的肩膀。
我拿起一把金剪,剪断了她刚刚系在桂树上的一根红绳,轻声道:“娘娘,今日不解锁,只点灯。让她的名字,也在这人间,被照亮一回路。”
她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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