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抓住了我的手腕,声音里满是惊骇:“我明白了!这不是一件死物,这是一场活祭!她将这把锁当成了容纳自己血肉情感的器皿,用自己的心头血喂养它,好让它替自己镇压整座后宫的怨气!她把自己……当成了一道活生生的符咒!”
我的心沉了下去。
一个能坐上凤位、能用这种方式传信的女人,却选择用最惨烈的方式来处理自己的伤痛。
她不是不懂求救,而是不敢,或者说,她认为自己不配。
我不能强行破锁,那等于撕开她血肉模糊的伤口。
我必须让她自己,心甘情愿地递出钥匙。
当日的书院“共读会”,我临时在讲习的末尾增加了一个环节。
我让所有来听课的夫人小姐们,都领到一张空白的纸笺。
“请诸位匿名写下,”我的声音平静而清晰,“你生命中,最想打开,却又最不敢触碰的那一把锁是什么。”
纸笺雪片般收了上来。
我没有当众宣读,而是在静室里,一张张看过。
在那些或娟秀或潦草的字迹中,我特意挑出几句情绪最浓烈、笔画因颤抖而扭曲的句子——
“我想烧了那口装着我孩儿骨灰的箱子,可我怕烧了,世上就真的没他了。”
“我恨我额娘去世时,我为了‘端庄’二字,连一声哭都没敢哭出声。”
“那把锁,就是我自己。”
我让秋月将这几张纸笺,悄悄混入每日常规送往宫中的《讲义补遗》里,夹在我亲笔批注的页面中。
这既是试探,也是邀请。
我在告诉她:你看,你不是孤身一人。
这世上,有无数颗心,都上了同样的锁。
当晚,负责为各宫掌灯的嬷嬷在经过书院门口时,依照约定,轻轻叩了三下门环。
这是我们之间的暗语,意味着宫里有了回音。
她借着递还食盒的功夫,塞给秋月一张纸条:“凤帘动了三次。最后一次,听见了拉开抽屉的声音。”
我懂了。
她看到了,犹豫了,最终还是将那些承载着他人痛苦的纸条,收进了自己的私密之处。
鱼儿,开始试探鱼饵了。
第三日申时,负责京城巡防的北衙禁军,在守心书院的后墙外执行例行巡查。
带队的正是萧凛。
他的人在墙角一处松动的砖缝里,发现了一枚钉入的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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