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将军手上。”
亲兵领命而去,萧凛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,那抹笑容里,带上了几分势在必得的锋芒。
那一夜,我睡得格外安稳。
腹中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喜悦,胎动得比往常更加频繁。
我轻轻抚摸着高高隆起的腹部,柔声低语:“你听见了吗?你的那些小同学,已经开始跟着我们治病救人了。”
皇宫深处,甘露殿的香炉里,安神香的青烟袅袅升起。
香炉旁一个不起眼的紫檀木小匣子里,一枚小小的铜哨,在无人察觉的角落,发出了极其轻微的震颤,仿佛在回应着城中那千万个刚刚苏醒,或是正在苏醒的声音。
城里的喧嚣渐渐平息,南巷的童谣变成了京城百姓口中祈福的歌谣。
胜利的喜悦弥漫在大街小巷,人们称颂着不知名的“活菩萨”,赞扬着守心会的义举。
然而,我却感到一丝莫名的寒意。
民众的欢呼声越高,那座巍峨宫城的沉默就越发显得震耳欲聋。
我们打了太医院的脸,绕过了朝廷的禁令,用一种近乎“谋逆”的方式,解决了这场本该由他们解决的危机。
这对于高高在上的皇权而言,不是功绩,而是挑衅。
萧凛的奏折是一把双刃剑,它将我们的“功绩”昭告天下,让朝廷无法再用“谣言”定我们的罪,却也逼着那九五之尊,必须对此事做出一个明确的表态。
这些天,我总是不由自主地望向那片金色的琉璃瓦。
我知道,风暴并未过去,它只是在积蓄着力量。
一场真正的较量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那至高无上的权力,绝不会容忍民间拥有如此巨大的声望和力量。
它会做出反应的,或赏或罚,或捧或杀,都只在一念之间。
而我,我们所有人,都只能等待着那只悬在头顶的靴子,最终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