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。这四个字,像四根淬了毒的针,扎得我心口生疼。
直到第三日傍晚,一个负责在外围接应的少年飞奔而来,他脸上混着泥水和狂喜:“夫人!成了!南巷里头传出消息!张屠户家的小女儿,照着歌谣里说的,用金银花煮水熏屋子,又让她娘用缝衣针刺破了十根手指头尖,挤出几滴黑血,今天下半晌,身上的紫斑就淡了,高热也退了!”
我浑身一震,几乎站立不稳,被秋月一把扶住。
眼泪,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。
成了。在层层封锁和死亡的威胁下,第一颗希望的种子,发芽了。
这个消息仿佛长了翅膀,在压抑的南巷中疯狂蔓延。
一家有效,百家效仿。
那些被“瘴毒”吓破了胆,只能抱着孩子等死的父母们,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他们开始按照童谣的指示,想方设法地寻找草药,互相交换,用最原始的办法,实践着那来自墙外的“神谕”。
第五日清晨,奇迹发生了。
天刚蒙蒙亮,南巷里那些低矮的屋顶上,竟陆陆续续站上了一个又一个瘦小的身影。
他们是那些最先病愈、或是症状已经大为缓解的孩子。
他们迎着晨光,用稚嫩却无比响亮的声音,齐声高喊:
“我是小医使,妈妈教我记!热三日,斑点起……”
一声,两声,百十声……童谣汇成洪流,冲破了黎明前的寂静。
巷口值守的官兵们惊得目瞪口呆,他们面面相觑,脸上的凶狠和不耐烦,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和茫然所取代。
当守心会的家长们再次推着小车前来送药时,没有一个人再上前阻拦。
有兵士甚至悄悄别过头,趁人不备,将自己腰间的水囊递了过去。
萧凛收到密报时,京城的太阳正穿透云层,洒下金光。
他看着纸上描绘的那一幕,久久未语,随即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。
他转身走到案前,提笔蘸饱了浓墨,在一张雪白的奏折上奋笔疾书。
“南巷疫平,非太医院之功,乃民间自治有序,守心防疫之法,简便有效,应纳入太医院应急章程,以备不虞……”
写罢,他取出一方沉甸甸的金印,重重盖下,随即唤来亲兵:“八百里加急,将此折抄送六部,原件送往边关玄甲军大营,交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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