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的紧张或心虚状态下,人的瞳孔会轻微收缩,呼吸频率加快,肌肉紧绷,皮下血流加速——这些变化,藏在每一次吞咽、每一次眨眼之间。
我将那株价值千金的龙涎香随手放在一个不起眼的药柜上,缓缓开口:“这药房乃王府重地,里面的药材,哪怕是一片叶子,都关乎人命。若有任何差池,或是谁起了不该有的心思,王府的规矩,你们应该都清楚。”
我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像一根细针,刺入寂静。
就在我说完的瞬间,我精准地捕捉到了一个变化。
那个站在最角落,看起来最不起眼的杂役,他的喉结有了一个微小的滑动,眼角的肌肉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,呼吸的频率也出现了一刹那的紊乱——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。
就是他。
我若无其事地转过身,继续清点着药材,心中却已有了定论。
当晚,我将此事告知了萧凛。
他坐在灯下,擦拭着他的长剑,金属与布帛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。
听完我的话,他擦拭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,只是低声道:“想把眼线安插到我的王府,他们的胆子,是越来越大了。”
“光拔掉一颗钉子没用,”我看着他,“我们要顺着这根钉子,找到钉钉子的人。”
萧凛抬眼看我,眸中带着赞许:“你有什么计划?”
“调虎离山。”我微微一笑,“我要让他们以为,他们的计划得逞了。”
第二天一早,我便在院子里,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对阿春说:“太后近来凤体违和,我准备了些温补的药材,明日一早便进宫去给太后请安,顺便探望皇后娘娘。”
这话,自然是说给暗处的耳朵听的。
果不其然,当天深夜,一道黑影便鬼鬼祟祟地从王府的角门溜了出去。
他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,却不知身后早就缀上了铁鹰卫最顶尖的好手。
那黑影一路疾行,最终停在了后宫一处偏僻的宫门外,将一卷纸条交给了等候在那里的一个太监。
而那太监,正是皇后宫中的人。
铁鹰卫的回报,证实了我所有的猜测。
幕后主使,正是那位表面端庄贤淑的国母。
次日清晨,天还未亮透,我便召集了王府内所有的心腹管事,以及我从医馆带来的几名最得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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