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耳廓:“他们最想看到的,就是给王爷安上一个‘兵变’的罪名。边疆安稳,王爷手握兵权归来,便是他们眼中最大的威胁。”
我捏着那封尚有余温的密信,心中一片雪亮。
从前的沈青黛或许会惊慌失措,但我不会。
路上的伏杀,与这封密信里的警告,完美地串联成了一条毒蛇的轨迹,蛇头,正对准了萧凛。
“多谢夫人。”我沉声说道,目光沉静地看着她,“我明白了。”
柳夫人似乎有些意外我的镇定,但她很快点了点头,行了一礼后便匆匆隐入夜色之中。
她的身影消失在树影深处,连衣角都没惊起一片落叶。
我展开信纸,上面的字迹与柳夫人带来的消息别无二致,只是更详尽地列出了几个关键人物的名字。
墨迹未干,隐隐散发出淡淡的松烟香。
我将信纸凑到烛火上,看着它慢慢卷曲、焦黑,化为灰烬飘落掌心,微烫,却不再灼心。
翌日清晨,我们终于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凛王府。
府门大开,管家带着一众仆役恭敬地跪迎。
晨光洒在青石阶上,映出长长的影子,一切看起来都和离开时一模一样。
我的目光扫过跪在后面的几张新面孔。
他们垂着头,看不清神色,但那份刻意压抑的呼吸——短促、浅薄,像是怕被听见——却瞒不过我。
风从回廊穿堂而过,带来一丝异样的汗味,混着新布料的浆气,那是匆忙换上的仆役衣裳。
回到内院,我屏退左右,只留下贴身侍女阿春。
“去,把库房里那几味新进的珍稀药材搬到药房,就说我要亲自清点入库。”我淡淡地吩咐道,随即又补充了一句,“让新来的那几个杂役也去帮忙,手脚麻利些。”
阿春虽有不解,但还是应声而去。
很快,药房里便多了几个忙碌的身影。
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药草香气——当归的微辛、茯苓的土香、龙涎香的幽远,这味道总能让我心安,仿佛回到前世手术室前的那一抹消毒水气息。
我拿起一株“龙涎香”,状似无意地在鼻尖轻嗅,实则眼角的余光锁定了那几个新来的仆役。
我的“情绪波动识别”能力,并非什么神鬼莫测的法术,而是基于前世对人体微表情和生理应激反应的深刻理解。
在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