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榻上,那人还像一头蛰伏于暗处的狼,气息滚烫,眼神噬人,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她拆吞入腹。
可转瞬之间,却似换了个人。
慌乱、羞窘、连耳根都红透,嘴里说着“对不起”......
一会儿亲昵地唤她“欢欢”,一会儿又生疏地称她“三小姐”。
简直......莫名其妙。
春欢蹙了蹙眉,心头生起疑虑,又被她强行按下。
罢了。
总归是把人应付走了。
她拢了拢散乱的衣襟,目光落在那枚被留下的玉佩上。
即便不识货,也看得出此物价值不菲。
春欢将玉佩握在掌心,冰凉的玉质渐渐被体温焐热。
她盯着那纹路看了片刻,才将其仔细收好。
她得回简府一趟。
这件事,必须让娘知晓。
她娘见多识广,心思缜密,更不会害她。
听娘的,总不会错。
她重新躺回床榻上,闭上眼,安心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