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此刻,他脑中一片混沌,只余她吐息间的甜香,与指尖下肌肤滚烫的战栗。
“好。”他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我答应你。”
他低头,狠狠吻住她的唇。
这次带了种近乎暴戾的温柔,想要将她拆吞入腹,又怕伤了她。
春欢仰头承受,指尖却悄然探入他衣襟,抚上紧实温热的胸膛。
她娘教过她如何撩动一个男人。
哪怕是个疯子。
只是那些知识,她从未对杜城做过。
杜城还不值得她费心。
无名呼吸骤乱,反客为主,将她按进榻间。
衣衫凌乱,襟口松散,春欢肩头那片莹白肌肤暴露在昏暗中,晃得他眼底发红。
他却在此刻生生停住。
因为阮霁川的意识,猝不及防地回归了身体。
唇上还残留着她温软的触感,掌心下是她纤细的腰肢,衣襟内是她不安分的手指......
而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躁动,正疯狂冲撞着他的理智。
春欢不满地嘤咛一声,张口在他下唇咬了一下,留下一个细小的血印。
手却未停,顺着他紧实的腰腹缓缓下移......
“唔。”
阮霁川整个人都僵住。
他翻身下床,踉跄退开两步,耳根瞬间红透,连脖颈都染上羞窘的绯色。
目光无意间扫过榻上。
春欢衣衫半褪,香肩裸裎,襟口松散处隐约可见更深旖旎的弧度,长发凌乱铺散,唇瓣因方才的厮磨而红肿水润,正不满的怒视着他。
阮霁川如遭雷击,慌忙背过身去,连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对、对不起。”
“我、我并非有意唐突......”
他语无伦次,脑中一片空白。
二十余年恪守的礼教在此刻崩裂,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渴望却烧得他浑身发烫,连指尖都在轻颤。
“三小姐,等我下次来临阳,到时定会依礼前来提亲。”
他不敢回头,怕再看到不该看的。
不过,已经犯下逾越的事,他定然会负责。
阮霁川从怀中摸出一枚玉佩。
触手温润,雕工精湛,正中刻着一个古朴的“阮”字,边缘以暗金纹路勾勒,正是安阳阮氏继承人身份的象征。
他将玉佩放在榻边,动作近乎仓促。
“这个你收好,等我回来。”
说完,他甚至不敢再看她一眼,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春欢坐在榻上,看着那道几乎是踉跄逃出门的背影,一时愕然。
方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