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幼,是规矩。贾张氏再不是,也是长辈,是棒梗他们的奶奶。她那份,不能缺。”
院里的人都愣住了。
【这……这是唱的哪一出?】
“但是,”何为民话锋一转,眼神陡然变冷,“规矩,不等于纵容。”
他看着秦淮茹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从明天起,贾张氏的伙食,你不用管了。我让许大茂每天从食堂,单独打一份病号饭送来。”
“至于你,”他看着秦淮茹,目光变得柔和了些,“你和孩子们,以后都搬到正房来住。这里,我说了算。”
秦淮茹猛地抬起头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搬进正房?
这……这在四合院里,意味着什么,她比谁都清楚。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庇护了。
这是在向所有人宣布,她秦淮茹,是他何为民的人!
“秦淮茹!你敢!”屋里的贾张氏听到了,发出了更凄厉的尖叫。
何为民却仿佛没听见,他只是把那个温热的饭勺,重新塞回秦淮茹冰凉的手里。
“你才是这个家的主心骨,”他低声说,“这个家,该由你来掌勺。”
秦淮茹握着那饭勺,只觉得重逾千斤,一股热流从心底涌起,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坚冰,眼眶,刹那间就红了。
就在这时,一个身影匆匆跑进了院子,正是今天新晋的红人,马小军。
他跑到何为民面前,因为跑得太急,还在喘着粗气,脸上却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惊恐。
“何……何顾问!”他压低了声音,将一本泛黄的档案递了过来,“我……我找到了!在陈万年当年的劳模申报材料的附件里!”
何为民接过档案,目光落在其中一页。
那是一张设备采购的申请单,申请人,是陈万年。
而申请单的下方,审批人签字那一栏,龙飞凤舞地签着两个字,如同一道惊雷,在何为民的脑海中炸响。
——杨卫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