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了衬衣。
他哪里还看不明白。
这何为民,根本不是在跟他谈条件。
这是在立威!
用一个八级钳工的凄惨下场,来告诉他,也告诉所有人——顺我者昌,逆我者亡。
“大!太大了!”杨卫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“何顾问治家有方,治厂,想必更是一把好手!”
“好说。”何为民满意地点点头,“原料的事,简单。”
他伸出两根手指。
“第一,我哥明天走马上任。特灶班要三间房,要最新的设备,要独立的采购渠道。钱,厂里先垫付,年底从利润里扣。”
“没问题!”杨卫国一口答应。
“第二,”何为民的目光,变得深邃起来,“告诉黎援朝背后的人,就说我说的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“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他断我一根手指,我就要他一条胳膊。”
“让他洗干净脖子,等着我。”
天刚蒙蒙亮,四合院里已经没了往日的鸡飞狗跳和闲言碎语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近乎诡异的安静和高效。
院子东头,一辆崭新的解放卡车停在那里,车身在晨光下泛着军绿色的光。许大茂正拿着一块半新不旧的抹布,踮着脚,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驾驶室的车窗,那神情,比伺候亲爹还虔诚。
【我的乖乖,解放牌!以后我许大茂也是有车的人了!轧钢厂独一份的私人司机!】
他一边擦,一边咧着嘴傻笑,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不远处,几个年轻学徒正排着队,手里端着热气腾腾的洗脸盆和刷得干干净净的夜壶。
队伍的最前端,是刘海中。
他面如死灰,眼神空洞,任由他的“大徒弟”刘光福用热毛巾给他擦脸。那力道不轻不重,擦完还一脸谄媚地问:“师傅,水温还行不?要不我再给您换一盆?”
刘海中嘴唇蠕动了一下,没发出声音。
他身后,许大茂正享受着两个学徒给他捶腿捏肩的服务,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,派头比过去的电影放映员大了十倍。
“师傅,您昨晚没睡好吧?要不今儿我替您去扫院子?”一个机灵的学徒讨好道。
“去去去,”许大茂不耐烦地摆摆手,“那是你们贰大爷的活儿,别抢。我今天,有正事!”
他说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