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份，是关于废品仓库所有权的转交协议。
第二份，是那辆解放卡车的过户证明和司机编制的调令，司机一栏，赫然写着“许大茂”三个字。
第三份，是关于成立“特灶班”的正式任命文件，班长：何雨柱。文件上明确写着：特灶班人、财、物独立，直接对厂长负责，任何人不得干涉。
何为民将文件递给旁边的秦淮茹：“嫂子，你先收着。”
秦淮茹的手微微一颤。这几张薄薄的纸，攥在手里，却比铁块还沉。这代表着，从今天起，她手里掌握了院里所有人的生杀大权。
“顾问，那……原料的事？”杨卫国眼巴巴地看着他。
“急什么。”何为民站起身，踱步到墙角，看着那间紧闭的柴房，“杨厂长，我这院里，前两天刚抓了个贼。”
杨卫国一愣，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“许大茂。”何为民喊了一声。
“哎！在！”许大茂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，腰弯成了九十度。
“去，把贰大爷请出来，让杨厂长见见。”
“好嘞！”
许大茂跑到柴房门口，一脚踹开门，对着里面吼道：“老东西，别装死！出来接客了！”
一股恶臭瞬间从柴房里弥漫出来。
片刻后，刘海中被许大茂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来。
他浑身污秽，头发凌乱，脸上还挂着干涸的血迹和泪痕，眼神空洞，像一具行尸走肉。哪里还有半点八级钳工的威风。
杨卫国看到这一幕，瞳孔猛地一缩。
刘海中，他认识！厂里的技术骨干，脾气虽然臭，但手上的活没得说。现在……现在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？！
“杨……杨厂长……”刘海中看到杨卫国，失神的双眼终于有了一丝光亮，他挣扎着，想要求救。
何为民的声音，悠悠响起：“贰大爷，别来无恙啊。忘了跟你说，你儿子刘光福，今天拜你为师了。他说，一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。”
刘海中身体猛地一僵，眼里的那点光，瞬间熄灭，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绝望和恐惧。
他明白了。
何为民这是在告诉他，他不仅捏着他的命，还捏着他全家的命！
“杨厂长，”何为民转过头，脸上带着斯文的笑意，“你看，我这院子，规矩大不大？”
杨卫国后背的冷汗，瞬间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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