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目光火热地望向那辆解放卡车。
【坏了!全完了!这小子的手段,比阎王爷还毒!他不是在罚他们,他是在给他们俩重塑金身!用利益和尊严,把这两条狗的心,彻底收买了!】
门后的阎埠贵,看着这荒诞的一幕,手里的算盘珠子都拨乱了。他算计了一辈子,发现自己的所有算计,在人家这种阳谋面前,连小孩子的把戏都算不上。
就在这时,“吱呀”一声,正房的门开了。
整个院子瞬间静止。
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,目光齐刷刷地望向那个走出来的身影。
何为民换了一身干净的中山装,神情淡漠,目光在院里扫了一圈。
“许大茂。”
“哎!爷!我在!”许大茂一个激灵,连滚带爬地跑到何为民面前,腰弯成了九十度。
“车加满油。半小时后,去轧钢厂。”
“得嘞!您就瞧好吧!”许大茂领了旨,像打了鸡血一样冲向卡车。
何为民的目光,又落在了秦淮茹身上。她正站在院子中央,手里拿着那个小本子,安排着学徒们今天的活计。
“嫂子。”
“先生。”秦淮茹快步走来,她的称呼已经改得无比自然。
“学徒里,挑五个手脚最麻利的,跟车走。”何为民吩咐道,“另外,把那几份文件带上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秦淮茹点点头,转身就开始点名。她的声音清亮、干脆,不带一丝犹豫。
棒梗背着个小军挎包,从屋里跑出来,站到何为民身后,小脸绷得紧紧的,像个忠诚的卫兵。
半小时后,解放卡车发出一声轰鸣,在整个四合院羡慕、敬畏的目光中,缓缓驶出了胡同。
……
轧钢厂。
卡车没有开往办公楼,而是径直停在了厂区最偏僻的废品仓库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