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民的裤腿,哭得涕泪横流,“我……我那是吹牛的!我连鸡都没杀过啊!您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!”
旁边刚缓过一口气的刘海中一听,更是吓得亡魂皆冒,手上的疼都忘了,手脚并用地就想往后爬。
让许大茂这个孙子给我拔刺?那还不如直接把手剁了!
何为民一脸嫌恶,一脚踢开许大茂,像踢开一条黏上来的赖皮狗。
“秦淮茹。”他下了最后的命令,“你看着他,给贰大爷把刺拔出来。拔不出来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缓缓下移,扫过许大茂的裤裆。
“那就让他亲自体验一下,阉猪到底是个什么手艺。”
这句话,像一道天雷,正正劈在许大茂的天灵盖上。
他两眼一翻,身子一挺,竟是直挺挺地昏死过去。
院子里,一片死寂。
只有风吹过树叶的“沙沙”声。
三大爷阎埠贵,悄悄地将自家的大门,关上了一道缝。
【乖乖!这哪是顾问,这是阎王爷下凡啊!以后这院里,谁还敢炸刺?这何家老二,是真他娘的狠!】
秦淮茹看着地上装死的许大茂,又看看抖如筛糠的刘海中,心里一片冰冷。
她深吸一口气,一言不发地走到墙角,拎起一桶给牲口棚消毒用的石灰水,走到许大茂跟前。
“哗啦——”
一桶冰冷的石灰水,从头到脚,精准地浇在了许大茂的身上。
“啊——!”
许大茂像条被开水烫了的蛆,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,石灰水流进眼睛里,辣得他满地打滚,惨叫连连。
“别嚎了!”秦淮茹的声音,冷得像冰碴子,“想保住你的玩意儿,就给我起来干活!”
许大茂的惨叫声,戛然而止。
他挣扎着爬起来,浑身湿淋淋的,狼狈得像一只落水狗。他看着秦淮茹那张毫无表情的脸,眼神里第一次,流露出真正的恐惧。
他知道,秦淮茹不是在开玩笑。这个女人,在何为民的调教下,也开始变得心狠手辣了。
他哆哆嗦嗦地捡起那把生锈的老虎钳,在身上擦了擦,一步步走向抖得快要散架的刘海中。
“贰……贰大爷……您……您忍着点……我……我手不抖……”
“你别过来!你滚开!”刘海中彻底崩溃了,他想跑,却被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死死按住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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