胳膊。
“按住他!给贰大爷治伤!”
“对对对,许大茂,你可得瞄准了啊!”
人群中不知是谁先开了口,带着压抑不住的坏笑。
“贰大爷您就擎好吧,许大茂阉猪的手艺,那可是祖传的!”
“对对,大茂你可得瞄准了,别一钳子下去,多出个‘六指儿’来!”
哄笑声四起,像是烧开水时锅盖被顶得“噗噗”作响。
这些刚才还对刘海中毕恭毕敬的邻居,此刻的言语,比刀子还要锋利。
许大茂举着那把锈迹斑斑的老虎钳,手抖得像是秋风里的落叶。钳子上的铁锈混着刚才蹭上的灰,对着刘海中那片血肉模糊,他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他想吐,更想跑。
可秦淮茹的眼神,像两根冰锥,死死钉在他身上。
再远处,那个始作俑者何为民,只是抱着胳膊,神情淡漠地看着这一切,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毫不相干的街头杂耍。
“你……你别过来!滚开!”刘海中彻底崩溃了,嗓子都喊劈了,“我是院里大爷!你们反了天了!”
没人理会他的叫嚣。
按着他的两个邻居反而加大了力气,嘴里还劝着:“贰大爷,忍忍就过去了,长痛不如短痛嘛!”
许大茂闭上眼,心一横,牙一咬,对着那根深嵌在肉里的竹刺就夹了下去!
“滋啦——”
那是钳子在血肉里搅动的声音,甚至还带起了一丝皮肉烧焦的错觉。
“啊——!!!”
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划破了整个大院的黄昏。
许大茂猛地向后一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