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背靠着门板，身体缓缓滑落，最终颓然坐在冰凉的地上。
手里的柳叶刀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，他却还保持着紧握的姿势，掌心被硌出了一道深深的红痕。
他想不明白。
这个世界，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？
院子里。
随着刘海中那惊天动地的一跪，刚刚还剑拔弩张的气氛，瞬间烟消云散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令人窒息的敬畏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下意识地避开何为民，甚至不敢去看他身边那个一脸平静的孩子。
这叔侄俩，一个比一个邪性。
尤其是棒梗，刚才那番话，哪像个孩子能说出来的。
何为民的脸上，重新挂上了那副和煦的笑容。
他施施然走到秦淮茹面前。
秦淮茹身体一僵，下意识地低下了头。刚才与何雨柱的激烈争吵，耗尽了她所有的心力，此刻的她，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。
“嫂子。”
何为民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，让她心里直发毛。
“……顾问。”
“今天，做得不错。”何为民的夸奖，像是在评价一件顺手的工具，“懂得用狗咬人了。”
秦淮茹的指甲，再一次深深掐进了掌心，疼痛让她保持着清醒。
“不过，”何为民话锋一转，“还不够。”
他下巴朝着墙角一扬，那里，许大茂正缩着脖子，试图把自己变成墙上的一块砖。
“狗，不能只用来咬外人。”
“有时候，也得让它自己咬自己。”
许大茂一听这话，腿肚子都开始转筋。他脸上的幸灾乐祸瞬间凝固，赶紧换上了一副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。
我的妈呀！这是又要闹哪一出？这火怎么烧到我身上来了！
何为民压根没理他，只是看着秦淮茹：“贰大爷的手，总得有人治。总不能真让他得破伤风死了，院里还得凑钱买棺材，多晦气。”
秦淮茹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猛地抬起头。
“顾问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许大茂，”何为民的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遍全院，“你不是会阉猪吗？想必拔个刺，也不在话下。”
“噗通”一声，许大茂直接跪了。
这孙子反应是真快！
他算是看明白了，今天这事，谁也别想置身事外！
“顾问！我亲叔！饶命啊！”许大茂连滚带爬地扑过去，一把抱住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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